而站在不远处的陆隅被两个黑衣人死死的按在原地,他的目光从林澈踏进来的时候一刻都没有离开。

林澈颈项间布满了狰狞的青紫指痕,嘴角布满了干涸的和新鲜的血迹,被汗水血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脆弱身躯的衣衫。

还有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背,以及那张布满病态潮红、眼神涣散迷离却依旧死死支撑着最后一丝尊严的脸……

陆隅看向林澈的每一眼都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在陆隅心上反复切割、研磨。

“放了他。”陆隅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林澈那双被汗水和生理性泪水模糊、却依旧努力聚焦望向他的眼睛上。

“放了他?哈哈哈……”陆迟神经质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哥!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放了他,你会放过我?你会把我撕碎了喂狗!”

陆隅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瞬间换上一种混合了怨毒和委屈的扭曲表情,

“七岁那年!我才七岁!不小心把邻居王叔家那条咬人的恶狗弄死了!爷爷都没说我什么!可你呢?!你让我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跪了一天一夜!膝盖都跪烂了!就为了条畜生!”

“十六岁那年,那个贱人明明是她自己贴上来的。我爸给了他们家三百多万!足够他们全家几辈子吃穿不愁了!可你呢?!你还是觉得我不对!你差点把我送进去!为了个不相干的外人!”

陆迟越说越激动,箍着林澈脖子的手激动地摇晃着,刀锋在林澈脆弱的皮肤上又压出一道血线:“哥!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对一条狗!对一个biao子!都比对我心软!凭什么?!”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陆隅,声音忽然又压低下来,“哥,你是不是很害怕?害怕我现在就一刀捅死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