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的刀尖故意在林澈颈侧的动脉处轻轻点了点,满意地看着陆隅被铐住的身体瞬间绷紧,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死寂终于被撕裂,露出底下汹涌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戾。

“这样……”陆迟的嘴角咧开一个扭曲到极致的笑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你跪下来……跪着对我说‘小迟,哥哥爱你’……或者……”

他猛地将目光转向旁边一个手下,厉声道:“拿把刀给他!”

一把闪着寒光、刀身狭长的锋利匕首被扔在了陆隅脚边的地毯上。

陆迟的目光牢牢锁住陆隅,一字一句让陆隅作出选择,“或者你拿这把刀……痛痛快快地……捅林澈一刀!”

他欣赏着陆隅瞬间剧变的脸色,笑容更加扭曲疯狂,带着一种孩童般天真的残忍和祈求:

“只要你选一样……只要一件!我就彻底原谅你!真的!哥哥!我说话算数!好不好?哥哥?”

房间里只剩下陆迟粗重紊乱的喘息和林澈压抑不住的、带着药效折磨的痛苦呜咽。

被铐住双手的陆隅低头沉思,面前是陆迟那疯狂扭曲的脸和被刀抵着脖子、在痛苦中挣扎的爱人。

时间一秒一秒地爬行,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

林澈疼痛的呻吟每一次都似乎淋着血踩踏着走过陆隅的心头。

陆隅的目光缓缓地从脚下那把冰冷的匕首上抬起,他的全部视线只落在了林澈的脸上。

林澈的意识在药力的狂潮中浮沉,一切的话语和疼痛都变的迟钝。

但他听到了那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