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保保持清醒,林澈,保持清醒。”林澈的声音断断续续,在死寂的房间里支离破碎让人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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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引我过来的吧。”陆隅的视线扫过陆迟还在隐隐渗血的鼻梁和沾满血污的手,他心中了然林澈的脾气,陆迟没占到好处,但林澈恐怕也
林澈消失的这短暂的一天里,陆隅的心脏时不时的抽痛,陆迟身上的血刺激着陆隅的神经,他不敢去想那到底是谁的血。
每一次深思都如同将他放入绞肉机里面反复凌迟。
“还是我哥聪明。”陆迟咧开嘴走近了一步,将自己一张伤痕累累的脸完全置于陆隅的目光里,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杰作”,“不这样的话哥你怎么舍得放下你那些重要的事情,亲自来见我呢?”
陆迟勾着唇,目光始终紧紧的盯着陆隅,转身的那一刻手背毫不在意的摸了一把脸上还在隐隐流血的伤口,径直走向身后的桌子旁。
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银质的水壶和两只干净的玻璃杯,陆迟拿起水壶慢条斯理地往其中一只杯子里倒了半杯清水。
裹起衣角将沾满血的手粗鲁的擦了一把,才抬手将那杯水推到矮几靠近陆隅的一侧,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
“喝点水。”陆迟的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关切,眼神却充满了恶意的挑衅和审视,“跑了那么远的路,哥你肯定渴了。”
陆隅的目光在那杯水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径直走到距离陆迟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目光沉沉地落在陆迟脸上,仿佛要穿透他癫狂的表象,直视他灵魂深处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