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算是明白这个陆隅到底喜欢你什么了。”陆迟的手抚上林澈沾满鲜血的脸,实在是美的惊心动魄。

他的指尖从林澈的脸一路滑落停留到林澈心脏跳动处,几乎要嵌进林澈滚烫的皮肉里。

“迟少,人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俯身在陆迟耳边低语。

陆迟脸上那扭曲的笑容瞬间放大,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

他意犹未尽地收回几乎要嵌进林澈皮肉的手指,他的目光落在被他蹂躏得滚烫泛红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随后从容点的站起身,昂贵的皮鞋尖随意地踢了踢蜷缩在地上毫无声息的林澈的腿。

“嗯。给我看好他,”陆迟目光扫过角落里沉默伫立的另外两个手下,“别给我弄死了。我要他……清醒地等着看戏。”

房间里只剩下林澈剧烈的心跳声和粗重艰难的呼吸声,药物在血液里疯狂燃烧。

林澈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痉挛。

更可怕的是身体内部里被药物摧残所延伸的那股陌生的、毁灭性的空虚和渴望,如同无数条毒蛇在血管里游走、啃噬,正一点点蚕食他摇摇欲坠的意志。

汗水浸透了他破碎的衣衫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牵扯着脖颈上狰狞的指痕,带来窒息般的痛楚。他死死咬着早已血肉模糊的手背,试图用更尖锐的疼痛来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