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明白了。

蒋停云那异常的平静,那不合时宜的整洁,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所有的不协调感在此刻找到了源头!

那个看似掌控一切、冷硬强势的蒋停云,背后真正牵线的人,竟然是眼前这个疯子!

“当然是我!”陆迟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愉悦的事情,神经质地笑了起来,肩膀都在抖动,“不然呢?你以为蒋停云那个废物,真有胆子和本事动我哥心尖上的人?”他语气里的轻蔑和嘲弄毫不掩饰。

他向前又逼近一步,身上那股让人说不清的阴鸷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林澈几乎窒息。

“他蒋家那点破事,他那点见不得光的把柄,在我手里捏着呢。”陆迟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黏腻恶意,凑近林澈的耳边,“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绑你,他就得像条听话的狗一样去咬人……哪怕他心里再不情愿,再怕我哥把他撕碎了喂鱼,他也得去!”

他直起身,欣赏着林澈眼中翻涌的震惊和更深沉的冰冷,满意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好了,”陆迟摊开双手,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作品,目光扫过这间囚笼般的豪华房间,“碍事的废物滚了,没人会来打扰我们了。”

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在林澈脸上,“哥把你保护得那么好,像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连根头发丝都舍不得让人碰。”

陆迟的声音骤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病态的呓语和入骨的嫉妒,“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看看……如果这珍宝染上了灰尘,甚至……被打碎了,会是什么样子?”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猛地掐住了林澈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

“你猜,”陆迟的脸凑得极近,呼吸喷在林澈的脸上,那双疯狂的眼睛里倒映着林澈冰冷愤怒的面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如果他知道你现在在我手里,被我碰了……他会不会疯?”

林澈的下颌被掐得生疼,被迫仰视着陆迟那张因疯狂和亢奋而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