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他脸上的最后一丝动摇也彻底消失

“蒋先生,”林澈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车库里,“您的痛苦,我无法感同身受,也没有资格评判。但锦书和安安的生活,不是您用来缓解自身愧疚和思念的解药。”

“您的要求,我无法答应。任何关于他们的信息,在没有得到锦书明确许可之前,我都不会向您透露半个字。”

他微微侧身,做出准备离开的姿态,目光却依旧锐利地钉在蒋停云脸上:“您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打扰到了我。如果您真的如您所说,尊重锦书的意愿,也尊重陆家的底线,那么,请立刻离开。不要再试图通过任何方式联系我,或者出现在我面前。”

林澈顿了顿,语气带着最后的警告:“否则,下一次站在您面前的,就不会是我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两人都心知肚明——那将是陆隅,以及陆隅不容触碰的雷霆手段。

说完,林澈不再看蒋停云瞬间变得灰败而绝望的脸庞,他利落地转身正拉开车门踏了一只脚进去,身后的蒋停云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注射剂针尖就直直的抵上了林澈的脖颈处。

“林先生,我也不想这样。”蒋停云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很好,真的很好。陆隅的眼光……确实毒。但是我已经无路可走。”

林澈微微侧头看见熟悉的针筒里面注满了药物,他不敢动,蒋停云手中的针尖正好抵在他的颈动脉处。透过车玻璃那扭曲模糊的反光,林澈清晰地看到了蒋停云眼中的疯狂。

“把车门关上。”蒋停云的声音贴着林澈的耳后响起,针尖又往前顶了顶,一丝细微的刺痛感传来,“慢慢退出来。别耍花样,林医生,你很清楚这针里的东西打进血管会是什么效果。足够让你安静地睡上几个小时,或者…更久。”

林澈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清楚的知道蒋停云的目的不是杀他,而是控制他。但这并未减轻丝毫恐惧,被强行注射未知剂量的药物,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他依言,用极其缓慢不引起对方任何过激反应的动作,将已经踏进车里的那只脚收了回来,然后轻轻关上了车门。金属合拢的轻微“咔哒”声,在死寂的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