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停云近乎哀求地看着林澈,那份属于上位者的从容和体面在此刻荡然无存。
地下车库的灯光惨白地打在两人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排风扇单调的嗡鸣。
林澈看着眼前这张写满痛苦和恳求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份与安安如出一辙的、此刻却盛满绝望的光亮。
陆予安那张稚嫩的脸和现在在停车场里的卑微请求的蒋停云的脸在林澈的脑肿交叠在一起,冲击着他的感官。
陆隅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如同警钟般在林澈脑海中轰然回响:
“别拿你的心软,去赌别人的良心。”
“锦书的路,让她自己选。但安安的平静,必须守住。”
“无论他因为什么原因回来……他只能等,只能求。”
蒋停云此刻的痛苦是真实的吗?
也许是。
他的恳求是卑微的吗?
的确是。
但这份痛苦和卑微,在锦书独自承受的五年、在安安缺失的父爱面前,在林澈必须坚守的底线面前,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