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下林澈那一盏。他伏在桌上小憩的身影在窗玻璃上投下单薄的剪影。

周序然摸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我想动用我的信托基金"

一周后,周序然登上了去美国的航班。

飞机起飞时,他翻开笔记本,第一页贴着从公示栏偷拍的照片——林澈站在奖学金名单前,笑得那么明亮。照片旁边写着一行字:"等我回来,一定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

在哈佛医学院的每一天,周序然都像在跟自己较劲。他每天只睡四小时,其余时间都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同学们叫他"东方疯子",教授们却对这个中国学生赞不绝口。

第三年春天,周序然在《naturedice》上发表了第一篇一作论文。

收到样刊那天,他第一时间查了国内学术动态——林澈在同一期发表了合作论文。周序然摩挲着期刊上并列的两个名字,突然觉得这三年值了。

后来回国以后周序然知道林澈留在了华东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同一时期他也前后一起入职。

只是林澈好像忘了他。

入职后的一个月周序然都没有机会见到林澈,只是后来有次偶然的机会碰到林澈来请会诊。

"周医生!"一个清亮的声音打断了她。林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走廊拐角,手里拿着病历本,"3床的病人需要会诊,您有空吗?

周序然呼吸一滞。这是三年来,林澈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