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头顶的血迹早就顺着脸流到了下巴,一张脸因为失血显的苍白无力,但那个眼神林澈却看却是觉得新奇,因为他曾经也一样。

有时候他不得承认血缘的神奇之处,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即使在糟糕两人身上竟然还是惊人的有很多相似之处。

当年他跪在地上让林振邦给母亲缴费的时候,林漾也是这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而当时林澈眼中也是这种眼神——屈辱,却又不得不低头的挣扎。

“漾漾漾漾”戚玉琴不断祈求着林漾,拉着他的手不断缩紧,但林漾眸中的情绪却是愈演愈烈,林澈知道他已经到了临界点。

一个心里设防彻底崩塌的临界点。

越是平静越是风浪。

一个从小捧到金汤勺长大不可一世的林漾是绝对无法容忍这样的屈辱的。

而林振邦的伤,林澈只一眼就看出了是谁的杰作,林漾看着纨绔不可一世,但每次动手的时候只会认死理的往人的中上部下手,而林振邦断掉的那几根肋骨刚好可以说明。

只是林振邦实在是倒霉,肋骨骨折引发了气胸。

“所以今天大费周章让我来只是为了让我来看你们的母慈子孝?”林澈现在眸中的情绪隐匿的极好,仔细看竟然和陆隅有几分相似,细看让人发怵。

“小澈求求你你去求求陆隅让他放了我们吧。”戚玉琴彻底放弃了去拉扯林漾,精致的面容扭曲的不成人样,坐在地上仰面痛哭祈求着林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