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打开,林漾的亲生母亲出现在门口,一如既往的精致,林澈都忘了有多久没见过戚玉琴了。

“小澈求求你”人还未踏进来,戚玉琴的声音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

她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昂贵的香奈儿套装沾满了灰尘。

"求求你救救我们"她颤抖着抓住林澈的裤脚,精心保养的指甲断裂了几根,"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

林澈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戚玉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公司公司被人截了所有项目银行催债供应商堵门"她哽咽着,"那些人那些人手里有把柄你爸你爸他"

病床上的林振邦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林澈慢慢蹲下身,一根一根掰开戚玉抓着他裤脚的手指:"戚阿姨,您是不是跪错人了?"

林澈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林漾会心甘情愿的在诊室门口像一只落水狗等了他一上午。

“求你我们实在是”

戚玉琴说到一半,转头看着林澈身后的林漾,赶忙起身冲过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拉着林漾的衣袖,“漾漾给你哥给你哥跪下”

戚玉琴卑微的祈求的声音和姿态横在林澈和林漾之间,两人都没有动,林澈抬起眼眸与林漾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