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看都没看他们,径直推开病房门。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病床上的林振邦比照片上还要憔悴,氧气管插在鼻间,手背上满是针眼。听到动静,他浑浊的眼睛缓缓睁开。
林振邦的目光从满脸是血的小儿子身上移开,落在门口的林澈身上。他嘴唇颤抖着,氧气面罩上泛起白雾,却吐不出半句话。
林澈站在床边,白炽灯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他忽然轻笑一声,"听说您要死了,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林澈掀起林振邦的被子,视线冷冷的扫过他包扎的伤口,又淡然的从林漾的额头上扫过,扯着冷笑讥讽说道,“这是狗咬狗?”
林澈的手指按在林振邦的锁骨上,力道大得让病床都跟着颤动。监护仪上的心电图疯狂跳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别激动啊,爸。"林澈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您这样会死得更快。"
林振邦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氧气面罩上凝结的水雾越来越浓。他颤抖着抬起手,想要按呼叫铃。
"啪——"
林澈一把拍开他的手,金属铃铛滚落在地。他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林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林漾的西装领口还沾着血迹,他死死盯着监护仪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嘴唇颤抖。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林澈俯身凑近林振邦的耳边,轻声道:"听见了吗?这是您的心跳。一下,两下多脆弱啊。"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林振邦脖颈处的静脉,"就像当年我妈躺在icu里一样。"
林振邦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过您放心,"林澈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我不会让您这么容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