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力道之大,让那男生的手腕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角度,青筋在陆隅的手背上暴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暴戾。
而那个男生,正隔着宽大的办公桌,身体前倾着,另一只手尴尬又狼狈地悬在半空——指尖离陆隅衬衫最上方那颗解开的扣子,只有毫厘之遥。
显然,他刚才试图做些什么,被陆隅毫不留情地、几乎是带着厌恶地一把扯开了。
男生脸上血色尽失,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羞窘和惊惶,眼神躲闪,姿态狼狈不堪。
门被推开的声音,像按下了暂停键。
办公室内激烈的气流瞬间凝固。
陆隅那淬冰般的目光猛地从男生手腕上抬起,精准地钉在门口的林澈身上。
在看清来人的刹那,一丝几乎从未有过的慌乱在心头漫延。
“澈澈……”陆隅的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强行压抑却濒临失控的紧绷。
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钳制男生的手,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那个被甩开的男生也猛地回头,看到门口那个裹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睛、手里还捧着一个烤红薯的“不速之客”。
尤其是对上林澈那仿佛洞穿一切的目光时,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无地自容的窘迫和心虚,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桌角。
林澈站在门口,像一尊突然被冻住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