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满客厅。
林澈眼皮沉重,宿醉的头疼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敲小鼓。
意识回笼的过程缓慢而艰难,身上盖着柔软蓬松的羽绒被,带着陆隅身上那种清冽好闻的味道。
昨晚……发生了什么?
“轰”地一下,林澈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他猛地拉起羽绒被,把自己整个脑袋都蒙了进去,像只受惊的鸵鸟。
天啊……他……他都干了些什么?!
那些断断续续、大胆又羞耻的画面冲击着他,尤其是最后那个……那个吻……是他主动扑上去啃的?然后被陆隅……那样回应了?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挣扎了许久,强烈的口渴感和生理需求最终战胜了鸵鸟心态。
林澈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温暖的地板上,凭着本能朝厨房的方向挪去。
厨房里传来清晰的说话声和榨汁机的轻微嗡鸣。
林澈的脚步在门口顿住了。
开放式厨房明亮整洁,陆隅背对着门口,穿着简单的深灰色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正站在料理台前,专注地切着橙子,动作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