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捧起那杯温热的牛奶小口啜饮着,奶香在唇齿间弥漫,暖意顺着喉咙滑下。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早晨起来随便在衣柜找的一件毛衣,现在他才发现好像是陆隅的,因为明显穿在身上大了两个号。
领口随着他稍微有些大幅度的动作就会歪向一边露出一半锁骨,林澈做贼似的看了看正在认真工作的陆隅。
“应该应该没有发现我穿的是他的衣服吧。”
“我滴个老天爷啊,林澈啊,林澈啊,你早上脑子被驴踢了吗?怎么能穿错衣服呢?”
林澈反应过来身上穿的是陆隅的衣服以后,感觉身上穿了个定时炸弹浑身不舒服,不自然的拉了拉领子,果不其然拉左边的时候右边锁骨漏了一半,拉右边左边又露出来了。
“”
看了看被陆隅搭在沙发上的黑色围巾,林澈赶忙拿起来围在了脖子上。
而另一边一直在留意林澈的陆隅,见林澈主动戴上了围巾,放下了手中签字的钢笔,“有点冷?”
“啊?”
陆隅突然出声吓林澈一大跳,赶忙拢了拢脚上的毯子,“没没完全不冷。您忙,您忙。”
“我那件毛衣太大了,你也不知道挑一件合身的。”
“轰”的一声,陆隅的话像一阵惊雷将林澈电的外焦里嫩,林澈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颊、耳朵、甚至脖子瞬间烧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滚烫的蒸笼。
他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连同那件惹祸的毛衣一起埋起来。
“我……我……”林澈舌头打结,平日里伶俐的口齿此刻完全不听使唤,视线慌乱地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办公桌后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