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目光在触及林澈那堪比北极科考队员的装扮时,瞳孔猛地一缩,嘴角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开车,稳点。”陆隅简短地吩咐,自己也坐了进去,紧挨着林澈。
林澈陷在座椅里,笨拙地动了动被厚实羽绒服限制住的手臂,小声抱怨:“陆隅,真的好热……”
暖气加上层层叠叠的衣服,他感觉自己像个正在融化的雪人。
陆隅没说话,只是侧过身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探进林澈的帽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后和颈侧。
确认那里的皮肤温热但不算烫手后,才收回手,淡淡道:“刚退烧,不能着凉。忍忍,到公司就好了。”
语气不容置喙,顺手又把林澈试图拉开的围巾边缘往上提了提,盖住了他小巧的下巴。
林澈无奈,只能乖乖坐着,被包裹在陆隅的气息和过度的温暖里,加上药效残留的困倦,眼皮又开始打架。
抵达公司专属的地下电梯厅,程颐迅速下车开门。
陆隅先一步下车,然后几乎是半扶半抱地把行动不便的林澈“提”了出来。
林澈感觉自己像个圆滚滚的球,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摔倒。
程颐眼观鼻鼻观心,努力不去看自家老板小心翼翼护着那个“白色大毛球”的画面,快步上前按开直达顶层总裁办的专属电梯。
电梯平稳上升。狭小的空间里,林澈的存在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陆隅的雪松味道,混着林澈身上独有的浅淡薄荷气息充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