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羽绒服宽大的帽子将林澈整个脑袋包裹住,只露出半张白皙的的脸。

做完这一切,陆隅才轻轻打开自己这边的车门,绕到副驾驶一侧。他拉开车门,车库里的冷空气瞬间涌入,林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陆隅立刻俯身,一手稳稳地穿过林澈的膝弯,另一只手则小心地托住他的背脊,尽量不改变他蜷缩的姿势。

林澈的身体在失重感中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眼睫颤动了几下,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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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本能地、更深地将脸埋向陆隅胸前温暖的颈窝,这个无意识的依赖动作,让陆隅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又温热的涟漪。

陆隅稳稳地将他抱出车厢,用脚轻轻关上车门。林澈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陆隅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稳,走向电梯。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轻微的机械运行声。陆隅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人,林澈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打开家门,玄关温暖的灯光倾泻而下。陆隅抱着林澈径直走向卧室,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林澈陷进被褥里,依旧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发出满足的轻哼。

陆隅单膝跪在床边,凝视了他片刻。睡着的林澈,眉宇间终于不见了那些尖锐的痛苦和自我怀疑,只剩下纯粹的疲惫和一种孩子般的安然。

陆隅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他额前微乱的碎发,指腹擦过他微凉的皮肤,带着无尽的怜惜。

他起身准备去拿热毛巾给他擦擦脸,刚一动,衣角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