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你刚起来,容易着凉。”陆隅的理由冠冕堂皇,走过来不由分说拿起羽绒服就往林澈身上裹,“听话。”

林澈感觉自己瞬间被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行动不便的白色。羽绒服的帽子边缘是厚厚的貉子毛领,蹭在脸上痒痒的。

他费力地把手从过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来,试图挣扎:“这太夸张了!我里面穿的是毛衣!我又不是要去南极……”

“穿着。”陆隅的语气没得商量,甚至弯腰帮他把拉链从下一直拉到了最顶端,貉子毛领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写满控诉的眼睛。

陆隅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盛,顺手把他额前不听话的碎发拨开,指尖在他被毛领衬得格外小巧的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这样暖和。走吧,棉球企鹅。”

“……”林澈被裹得严严实实,像个被家长强行套上厚衣服的小孩,只能愤愤地从毛领里瞪陆隅。

反抗无效,他认命地跟着陆隅走向玄关,走路时因为羽绒服过于宽大,脚步依旧有些笨拙,远远看确实是像个移动的笨拙企鹅,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沙沙”声。

陆隅替他打开门,冬日上午带着凉意的风瞬间灌进来。林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意外地发现被羽绒服包裹的身体暖烘烘的,一点寒意都没透进来。

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只穿着大衣的陆隅,对方神色自若,似乎完全不怕冷。

“看什么?”陆隅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看他,顺手把他羽绒服的帽子也拉起来扣上,毛茸茸的领子彻底把林澈的小脸圈在了中间,只露出一点挺翘的鼻尖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没什么。”林澈闷闷的声音从毛领里传出来,认命地跟着他踏入电梯。

算了,裹成球就裹成球吧,至少……真的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