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你的。”陆隅脸不红心不跳地接了一句,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拿了个小小的药膏管出来。
他用指尖挑了一点透明的药膏,动作看似随意,落在林澈敏感的耳垂上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别动,冻坏了真要掉,我可不想抱着个没耳朵的企鹅吃饭。”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红肿的皮肤,激得林澈又是一缩,但随即一股舒缓的凉意弥漫开,确实缓解了那点火辣辣的刺痛感。
陆隅的指腹很轻地打着圈揉按,动作意外地细致。
林澈僵着身体,感受着那指尖的温度和力道,从耳垂一路麻到后颈,心跳得有点快,嘴上还不肯认输:“……你才企鹅!谁要你抱!”
陆隅低笑一声,气息拂过林澈的颈侧,成功让怀里的人又抖了一下。
他满意地看着药膏被揉匀吸收,才慢悠悠收回手,指尖在林澈眼前晃了晃:“看,伺候得还行?林少爷赏脸中午出去吃个饭?”
林澈瞪他一眼,揉了揉终于舒服些的耳朵,没好气地问:“……去哪儿?”
“新开了家私房菜,据说炖汤不错,给你补补。”陆隅说着,顺手揉了揉林澈睡得有些蓬乱的头发,转身走向衣帽间,“等着,换身衣服。”
等林澈磨磨蹭蹭洗漱完出来,陆隅已经穿戴整齐,深色大衣衬得他肩宽腿长,一副随时可以出席商业谈判的精英模样。
而沙发上,则摆着一件……看起来就极其蓬松厚实的白色长款羽绒服。
“穿上。”陆隅下巴朝羽绒服点了点。
林澈看着那件几乎能把他整个人装进去的羽绒服,嘴角抽了抽:“……陆总,外面零上八度。”他怀疑陆隅把压箱底的过冬装备都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