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别过脸:“陆隅你你明知道我并不想让你卷入我的事情里面!”

“可我想管。”陆隅把水杯放回去,忽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强迫他转回来看着自己,“林澈,你听好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只要你还愿意!我保证,以后你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永远是我。”

林澈怔住。

陆隅的眼神太认真,认真到让他心尖发颤。

“你……”他喉结滚动,“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陆隅笑了。

他低头,额头抵住林澈的,呼吸交错:“我从来不说废话。”

——

“我靠呗啊!快!!快!!你们听说了吗?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

“林澈!!林澈和秦易泽!”

“怎么了!之前不是因为…那个r”

“嘘!这是能说的吗?”

“听说…3号那天在地下停车场林澈把秦易泽打成了猪头。现在还在骨科躺着!!”

“我靠!快看看病历!”

普外科的众人看了秦易泽的病历以后,幸灾乐祸的倒吸气一大片。

“我靠,林澈果然是个人物!”

“这…秦公子”说的人比划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林澈不会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