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姗姗来迟,满脸堆笑,试图接手:“楼上就有房间,我看还是我这边带陆老板去休息。”
可惜谁也带不走力大无穷的醉鬼。
金满扶着他,把他带到楼下,司机等候在门口,连忙伸手去接,但是被一巴掌挥开了,雇主眼眶通红,用力把金满压在酒店的玻璃门上,一双怒气横生的眼,恨不得吃人,哑声说:“你又去哪里?”
金满冷声:“关你什么事,你要是醒着就不要发酒疯,放手,否则我报警了。”
他说得又快又急,手机却被人一把夺去,薄薄的屏幕弯折变形,玻璃刮破手指,弄了满手的血也不肯松手。
金满急了,用力一推,依旧纹丝不动。
陆燕林看到他生气,下意识松开手,小铁片啪嗒掉在地上。
金满有些崩溃,他指着陆燕林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蹲下来捡自己的破手机。
“陆燕林,你是人吗?”
酒楼的红灯笼随风摇晃,红艳艳一片光。
头上的阴影蓦地罩下来,有人紧紧抱着他,要把他抱起来,金满惊呼一声,扒着门用力推,可是陆燕林的力气大得可怕,他摇摇晃晃的把金满抱起来,又猛地跌倒,两个人在地上滚作一团,身上沾了不少红色纸屑。
司机早就看得头皮发麻,好在此时已经是深夜,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他干脆背过身当瞎子。
金满挣扎得厉害,陆燕林吃了不少肘击,飞踹,脸上痛得有些扭曲,依旧固执的不肯松手,只是奇怪自己不知为什么变得迟钝,笨拙,他长长的吸气,用西装外套把金满罩起来:“出去了,出去了。”
红灯笼闪啊闪,光芒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