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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就在副驾驶看着俩孩子,金满敲敲车窗,要开门把多多抱出来,司机死活都不敢,问就是摇头,满脸苦笑地说:“金先生,请不要为难我,您和陆先生说一下吧,无论是电话还是简讯,您说了之后我就开门。”

这是谁的命令不用多说。

金满打了电话没人接,他蹙着眉,上楼找陆燕林。

门开着,一个服务员跪在椅子边,仰头笑着望醉眼朦胧的人,手放在他腰间,正打算搀扶。

男人深色的西装沾了酒液,或许是热了,白衬衫纽扣解开几颗,隐约可见线条流畅的颈。

他钳住那只手,挥开,西装外套从膝头滑落。

金满一边走过去,一边摁掉了自己的电话,屋里烈酒的气味没有散去,与残羹冷炙的味道鲜明的融合在一起。

他垂眸看了眼讪笑的服务员,伸手在oga身上推了一把。

“陆燕林?”

这声音撬动了oga迟钝的理智,他刷地站起来,步伐摇晃,片刻后目标精准的抱住他,带着酒意的灼热呼吸喷薄在耳边,陆燕林的声音似乎快要碎掉了,在坠入地狱和重回天堂之间来回挣扎,没有想过这个人离开之后会回来:

“满满。”

金满推开他,复又被抱住,他往后给了一记肘击,趁oga痛苦的低头捂住肚子时,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面无表情的说:“你走不走?”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拽着金满的袖子,不肯松开,但能得懂话似的,用自己的脸颊触碰青年的掌心,他太难过了,那种情绪放大后无数倍,堆砌成无人能诉的伤心。

金满把自己的掌心握成拳头,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他抓着oga的衣服,扣好他的扣子,像打包盒饭一样,把他从包厢里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