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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燕林把那句话记了一辈子,现在又同样教给了严琼。

没有人会永远陪着她,那不如让她早早的学会依靠自己。

陆燕林记得那架秋千绑在一棵蓝楹花树上,砍掉的时候正好也是春天,斧头落下去,新鲜的木碴和花簌簌的落,树液散发出清苦的气味。

陆燕林砍掉了小树,面色如常,一直到几天后,他练完琴,从窗口看到那截新鲜的树桩,才有了一点奇怪的感觉,晚上泡澡的时候,手掌不停地发抖,吃了止疼药也没有作用。

他问家庭医生人没有受伤为什么会疼,医生问了原因,沉默良久,在他手心贴了一张创口贴。

大概是药起了作用,他没有多久就不再感觉隐痛,也没有再想起秋千的事。

严家富有,陆家清贵,物质条件在他什么都还不懂的年纪,就给的很满,什么都不缺。

陆燕林在外公外婆家,众星捧月的长大,没有长歪,反而养成了万事不萦绕于心的性格。

严琼很早摆明立场:“论起照顾人,我比不上职业保姆来的专业,论教育,我的父母比我在行。”

陆燕林并未反驳,她活得潇洒,偶然想起来了,才会买点东西去看一看。

但她常常弄混陆燕林的年纪,上学的班级,更不要说爱好或者性情之类,基本什么也不知道。

陆燕林习惯了,收到什么都不会不高兴,礼貌的说一句谢谢。

他不会撒娇,也从来不掉眼泪,有时候还会中肯的给她的生活提一点建议,这样省心的小孩,并没有让严琼多记住他一点,反而过于放心,常常丢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