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慢了步调,不着急要最终的结果。
究竟是没有结束日的等待好,还是宣告死亡的钟声更得解脱,他愿意为此花费余生去思考。
金满赶到幼儿园,李老师牵着两个不愿意分开的小朋友出来,多多平时一见到他就跑过来,这次却紧紧牵着陆知的手。
他伸着头左顾右盼,拿不定主意该留在谁身边,最后他干脆拖着蔫巴的陆知,眼泪汪汪地跑过来:“爸爸,小知要死了。”
金满的神经如遭重创,李老师看他的脸刷地白了,忙不迭的解释说:“不不……哎呀,不是的,只是流了个鼻血。”
多多牢牢记着那句,再止不住的话,可能会死人的。
他呜哇呜哇,哭的稀里哗啦,小嘴却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比他不哭的时候聪明多了。
陆知的衣服上挂着血渍,小脸苍白,失落的低着头:“电话手表坏了,一般的号码,拨不通父亲的手机。”
李老师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呐呐的解释:“金先生,他刚才鼻血流得真的很夸张……我这里又联系不上他的家长。”
金满签好假条,弯腰把陆知抱起来,发现他有点发热,他牵一个抱一个,打电话请了病假,把两个孩子都放在后排。
陆知的身体很不好,他来这里上学,金满担心过他的身体问题,但这几个月,他都表现得很健康,好像不是过去那个脆弱的玻璃娃娃。
金满打电话给陆燕林,陆燕林知道后,请他帮忙照顾一会儿,他会让司机带着药过来。
“你不过来吗?”
金满这句话里有几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