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林的声音很温和:“我想他现在应该不想让我过来。”
金满皱眉:“什么意思?”
陆燕林在那边很淡定地说:“司机在卫生间里发现没冲干净的药片。”
金满想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联系,陆知不吃药,所以今天流鼻血,止不住,吓到了周围的人:“他想干什么?”
陆燕林却很肯定:“你真的不知道吗?”
金满打着方向盘,已经开始不耐烦:“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还是你想让我再误会什么?”
这个问题几乎是他们之间的禁忌,两个人都无法在提及这件事时保持愉快。
陆燕林的语气果然变了,他的声音低下来:“可能……只是想你了,聪明的孩子也只能用笨办法。”
金满觉得这话不靠谱,他们经常见面,进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放学的时候。
“但你没碰过他,不是吗?”
alpha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透过后视镜往后看了看,陆知垂着眼睫,脸色苍白,嘴角的弧度却很放松愉快,大方的任由多多在他身边撒欢。
“你明知道他没吃,他不懂事,你也不懂?”
陆燕林的声音淡漠:“他不是普通的孩子,在这件事上,我尊重他付出的努力,同时这也是最无害的一种做法……当然,我知道你很担心,下次我会阻止他的。”
金满不知道说什么,他转了个弯,把车停在医院门口,明明没有进去的必要,但是却放不下心。
他把头放在方向盘上,小鸡啄米似的撞了下。
“你让司机把药送到二院来吧。”
陆燕林像似笑了笑,他话锋一转,不见了方才的镇定和冷淡,犹豫地说:“那,要我过来接他吗?”
金满一滞,冷冷地说:“来不来也没人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