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没有听过,只要有信息素,配上适当的药水,即使是alpha也可以陪alpha度过易感期,标记不一定需要爱,我们这样的人,为了更好的生活,什么都可以忍受。”
岳维抱着胳膊出现,身后追着脸颊青紫的辛弥鹤。
他好似为了应和这句话,修长有力的手指搭着病房门,将无关人等牢牢拦住:“alpha不怕痛,让朋友咬一口,并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
辛弥鹤面色一变:“喂,关你什么事,你别瞎来!”
岳维冷眼,反问人一句:“凭你,拦得住?”
他抬手猛然关上门,长臂一身,轻轻松松拽着那只手臂,往身边一带:“走吧,走我的账,再贵的药水也不是不能报销。”
金满腕上一暖,被带着朝前走了几步。
可偏偏有人速度更快,眼角擦过深灰衣角,另一只胳膊依然被人扣住,oga修长如玉的手指陷入柔软的纺织物,控制住力道,轻柔又不容人拒绝。
“我走。”
“你不要冲动。”
他失了分寸,明知道不应该和alpha吵,可是偏偏没有控制住。
只是行差踏错一步,就要面对无可挽回的结果。
“你不要这样,如果你今天咬了他,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这样示弱的话语,当着旁人,金满从未从陆燕林口中听到过。
走廊尽头的窗户大开,涌来一阵冷风。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