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熟,优雅,淡漠的穿过走廊,越过人,绕过半人高的绿植。
岳维的面色他未看一眼,未置片言。
这里的一切人事他都漠然以待,从头到尾,他所在意的只有那一个。
辛弥鹤砰地打开门,屋外早已没有了人,他脸色难看的快走几步,又倒回来:“小满哥。”
金满抬眸看他,辛弥鹤呼了一口气,咬了咬牙,道:“周遇的事和我哥没关系。”
“你帮周遇周旋,我哥从来没有为难,他犯不上,我哥是怕那些催款的流氓找你,才插手的这件事,不是等你穷途末路,出来做好人。”
话越说越快,有些愤怒:
“你就算再怎么偏心,追尾的是不是周遇吧!
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又没有真的强迫他。小满哥,让我不要追究的是我哥,你就算不认他帮你,也不要说他害你。”
药房不报销特殊药水。
岳维坐在金满旁边,陪他在楼下晒太阳,他说了句什么,冰凉的汽水贴了贴alpha的胳膊。
金满从怔愣中回神,不好意思的抬抬嘴角:“你刚才说什么?”
岳维不答,黑眸静静地看了他几秒,伸手拧开汽水盖,和药一起递给他:“抑制贴。”
金满道谢,撕开贴到后颈,凉凉的感觉从脖颈浸透开来。
岳维看向前方,手指在膝盖上随意敲了几下,片刻后侧眸,玩笑般:“药水我配好了。”
金满险些被汽水呛到。
岳维道:“你刚才说得头头是道的。”
金满放下手里的汽水瓶,不无尴尬:“我刚才是为了……我不会咬你的,你放心好了,我的腺体做过手术,易感期不长,吃点药,打一针就好了。”
岳维眸中掠过一丝失望,但他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