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忽然嗅到一股浅浅的香水味,有些像坠满白雪的寒松。
金满忽然一怔,猛然想起自己能够嗅到alpha的信息素,他闻到的不是香水。
他噔噔噔爬上楼梯,寒梅与雪松的气味弥漫,几乎是针锋相对。
病房内的气氛依然火药味十足。
辛弥鹤抓着周遇的手腕,手腕上青筋暴起,一张笑意盎然的美人面,此时却似火中莲,说不出的怒意和冰冷:“你当初签字让我走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你以为你还在那里,是说一不二的教官,我现在弄死你,羞辱你,你连反抗都做不到,承认自己当初错了,有那么难!”
周遇指间夹着未燃的烟卷,冷冷一笑:“老子每年劝退那么多人,八百年前的孬人,早就记不得了,不过凭你现在这副德性,我的字就没有签错。”
辛弥鹤眸色骤然阴寒,金满推门而入,寒梅信息素如同海潮一般,铺天盖地。
“放手!”
这一拳属实是意外。
辛弥鹤偏过头,嘴角迅速泛起红痕。
他眯起眼睛看着气到脸色发白的青年,一点点露出笑容:“小满哥,看在我哥面上,这一拳就算了。”
金满指着病房门,冷眼冷面:“滚出去,不要在这里寻衅滋事。”
辛弥鹤笑了笑,望了周遇一眼,漆黑眼眸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他慢慢松开手,像来时一样,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金满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绷着脸的坐在床边。
周遇纳罕:“早知道你这么管用,我刚才那一拳,就应该冲着他的鼻梁骨。”
“怎么,你也和他认识?”
“……”
金满抬眼,头疼道:“哥,你别添乱了。”
他用周遇的存款请了律师,忙前忙后的跑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