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低头擦手,动作很慢:“我查了,辛弥鹤的那辆跑车很贵。”
如果是赔万儿八千的,当然可以掏出来,金满也不会藏着钱说没有,但是他还要养金多多,身上不能一分钱也不留。
两个人在这个话题上同时沉默了,都不知如何向对方开口。
说白一点点,他们其实非亲非故,谁也不能无私到那种地步。
周遇心里知道,他也没有想扯金满进来,皱着眉慢慢放下勺子:“你不用管,我自己会想办法,我开车拉货,一年到头那么多趟,怎么可能说完全不出事,我心里有把握,你不用管我。”
金满直直地看着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说话。
周遇也没想太多,他擦擦嘴,吃饱了有点头晕,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第二天的时候,老伯也来看儿子,他不知道那么多弯弯绕绕,看到周遇全须全尾的就放心了。
他嘴上凶巴巴的骂了周遇一顿,心里心疼,借饭店的厨房炖了一大锅牛骨猪骨汤,花钱让他们按时给周遇送,然后才回家。
金满送他上小巴车,请他帮忙看着金多多,眼下的事情太多,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下午的时候金满出去应付周遇的老板,好说歹说,请几个司机赶一赶,工期结束之前把东西送到。
他磨得嘴皮子都薄了,闷闷的往医院走,心里想着事儿,到医院的时候眼尖的发现底下停着的豪车。
他心里一紧,噔噔噔往楼上跑,转角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风衣的青年alpha刚好从走廊尽头的楼梯下去。
金满推开门,周遇脸色奇差无比,原本只是没有血色,这会儿快要变成跟床单一个色了,嘴唇上都覆了一层白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