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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满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幸运有时候也是一种陷阱,他的教训太深刻,所以不相信有天降的好事。

陆燕林的声音不再清冷,有些低沉:“我没有想借此做什么,你已经警告过我,我知道分寸。”

已经被猜出来了,或许有,那也不能说。

金满被这几句话塞得没有话讲,他竖起一身的刺,甚至提前预判,说了很不好听的话,可是嫌犯自证了清白,他抿了抿嘴唇,脑袋里一团浆糊,僵硬地说:“好,那既然你说了没什么事,我挂了。”

陆燕林连忙说:“等一等。”

背景里似乎有孩子的声音,但是陆燕林说了什么,声音便消失了。

金满悄悄松了一口气,如果刚才听到陆知的声音,他真的很难理智,恐怕不会觉得心软,反而会生气,可能还会对陆燕林说更难听的话。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金满不希望把孩子扯进来。

何况他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对陆知说什么。

陆燕林的声音从话筒里飘出来,滴滴答答的雨声若有若无。

“满满,我想和你谈谈小知的事,他最近打针吃药都很乖,虽然瘦了一点,但是比之前好了很多。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那么可不可以,请你见一见小知,不会耽搁你很长时间,或者实在不方便,地点和方式都由你定。”

金满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冷静:

“关我什么事,法律规定的探视权是一回事,执不执行是另一回事,如果他现在很好,我不认为见面是一个好主意。”

这句话掷地有声,按照陆燕林的习惯,谈判到了没有回旋的余地,他也该亮牌了。

但陆燕林没有应声,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啜泣声,接着迅速消失不见。

陆燕林似乎也没有预料到,金满会说出这样的话。

金满简直头皮发麻:“你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