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岔到乱七八糟的地方,金满不是听不懂,他假装自己不明白,和陆燕林相处久了,他对这种似是而非的对话,很有糊弄的心得。
岳维叹了口气:“金满,是我想给你打。”
这句直球把金满打懵了,他知道岳维好像对他有意思,但是都是不明显的,所以他拒绝起来也很随意,不想让大家尴尬。
岳维直接的说出来,反倒让他不知道怎么说是好,他有点不敢看岳维,但是能感觉到那目光长久的停留在他身上。
他想不通岳维的想法,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值得别人喜欢的。
“我不是oga。”
岳维眨了眨两排小刷子似的睫毛:“我当然知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oga。”
话可以说得很迂回巧妙,与人相处,最要紧留下点余地,不必要时时针锋相对。
岳维能看出来金满是个很心软的人,他打算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但金满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说:“我对alpha没有性幻想。”
这就是把路堵死了。
岳维的眸子一下子冷下来,他舔了舔牙齿,什么都没说,望着金满白皙的脖颈。
猜错了,小羊没有对他心软的意思。
周遇恰巧回来,拎着一兜子吃的搡给他,嘱托了几句。
岳维拎着包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在原地顿了一会儿,接着抬起脚像一阵风似的走了。
金满松了口气,周遇叼着烟:“有人要哭了。”
金满问:“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