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多听不明白这些,他贴着金满的胸膛,小声安慰他:“满满。”
金满看了眼满脸都是担心的小孩子,心里淌进一股暖流。
这个孩子,才是他应该负责的人。
他叹了口气,揉揉金多多的头发:“乖,你先回去,外面蚊子太多了,我马上回来。”
金多多看了看陆燕林,又看看金满,听话的从他身上滑下来:“那我先去铺床,满满你要快来。”
陆燕林看着金满温柔的样子,垂眸,从口袋里拿出卡片:“小知最想见的人不是我。”
卡片上的小红花都撕掉了,金满做手术的时候,怕陆知不适应,告诉他,撕掉所有的向日葵,自己就回家了。
陆燕林深邃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所以,满满,这张邀请卡能让你回家,去看看小知吗?”
金满觉得,陆燕林或许没有他想的那么绝情,没有他认为的那么不了解自己,他分明知道金满的软肋,知道怎么让他松口,知道哪一刀能让他最疼。
风吹起青年的发丝,那双安静的,黝黑的眼眸里,慢慢蓄起一点眼泪,此时此刻,他真的无比讨厌陆燕林。
“陆燕林,你是故意的。”
青年眼中的难过,悲伤,好像擦不净,也抹不去的雾。
“你他妈的到底为什么?”
金满胸膛颤抖,克制不住的起伏着。
他大口的呼吸,快要剧烈的程度,脸色也迅速苍白下来,明显不是正常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