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林脸色一变:“金满!”
金满想挣开他的手,但那手像铁铸的一样,根本甩不开,他抖得过分,体温也低得不正常,那种近乎窒息的恐怖感觉,让他无暇顾及自己的情绪。
陆燕林握着他的肩膀,让他埋在他的肩膀上呼吸,高定西装上的香水混合着oga的信息素,金满情不自禁的离得更远一些。
他觉得自己难受的要死了。
“陆燕林,你松……”
一只大手轻轻捏着他的后颈,金满下意识啊了一声,灼热的呼吸轻轻扫过金满的耳畔,惹来他控制不住的颤抖。
陆燕林的声音平缓:“满满,你的易感期。”
alpha的信息素溢满鼻腔,他后颈的皮肤干净柔软,没有齿痕,微微隆起的红肿让那块皮肤显得更薄,更敏感。
陆燕林盯着那块皮肤,眸色一点点变深,他微微垂首。
金满猛地抬头,身体努力后仰,双手捂住了陆燕林的脸。
没有办法,他现在的力气根本不够看。
只要能离陆燕林远一点就行,谁也没想到,手术后迟来的易感期会在今天爆发。
金满以为他可能会失去易感期,毕竟手术后,腺体恢复得并不算好。
他冷汗浸湿了额头,一字一句:“松手!”
陆燕林脸色有些难看,金满推他的时候一点也不客气。
他蹙着眉,慢慢松开手,温声提醒道:“你先站稳。”
金满过了最开始那一阵,适应之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