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都撕掉了,爸爸却没有回家。
陆知发着烧,他问陆燕林,为什么卡片最后是空白的。
陆燕林回答不上来,按照金满的性格,不会让小孩子期待落空,他大概率会在卡片撕完之前回家。
他不知为何,心软得近乎酸涩,抱着试一试的念头,陆燕林拨了alpha的新号码,却一直没有人接,最后几秒被人挂断了。
金满一瘸一拐,这个时候才觉得脚疼,他从后面扣住小孩,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夹在怀里,不倒翁似的一晃一晃,逗他:“我请你吃饭,你背我吧。”
小孩努力抬头,只能闻到alpha身上洗衣味的香味,他弯着腰,抱着金满的手臂背他。
“冲。”
金满指了指前面的宾馆,小孩重重点头。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金满的脚伤好了很多,他自己在家的时候闲不住,东游西逛,痛狠了就老实了,尸体一样躺在宾馆床上。
小孩看到他脚伤那么严重,给他烫热毛巾敷脚。
金满躺在床上唉声叹气,觉得自己有点废。
小孩趴在床边看他,金满摸摸他的脸,两个人都有伤,后半夜你缩成一团,我缩成一团,依偎着睡着了。
这么休息了一夜,养好了点。
宾馆外面是街道,今天是大集,非常的热闹,金满带着小孩出门。
小孩生平第一次赶集,眼睛都忙不过来,金满买什么他帮忙拿什么,跟个小机器人一样,咕噜噜跟在他后面跑。
他给小孩儿买了一顶带风扇的帽子,扣在他头上,又整了两根绿豆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