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琼披着丝巾,优雅的走过来,手上拿着一盒小点心,哄陆知吃。
陆燕林看了眼盒子:“他不能吃太甜的,会咳嗽。”
严琼哪知道这个,小孩子都喜欢甜的啊,但是陆知都吃了,也不能抠出来:“一小块,没事的。”
陆燕林本来想发火,但是看着严琼带着些歉疚,心虚的样子,冷冷的转过视线。
严琼的身体不好了,没有从前那么爱漂亮。
以前她妆发精致,玉镯不离身,穿着高跟鞋也不方便抱小孩,现在倒是愿意为了陪陆知,不化妆就出门。
她喜欢陆知,看着他在秋千上可爱的样子,就会想起陆燕林小时候,问他说:“你以前怎么不爱玩秋千?”
陆燕林的眼睫长而密,慵懒的垂着,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严琼对他的童年,基本上一无所知,或许还没有辛弥鹤了解。
陆燕林没有留下来太久,吃过晚饭便离开了。
陆知跟着他走到门口,他不是情绪外露的小孩子,陆燕林很早就教过他的东西,也不会忘,但是害怕要怎么克制呢?
他背着小书包,看着陆燕林的车子消失,终于忍不住擦眼泪,越擦越多,也就不擦了。
他很想另一个爸爸,爸爸不会让他哭那么久。
玉姨问他怎么了,陆知说:“好困,想睡觉。”
他脸颊是热的,手却很冰,趴在玉姨怀里单手就能抱住,玉姨以为是风吹的,把他抱回卧室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