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那样平常又讲究实际,竟然也很想要。
陆燕林不想自己一件一件去收,他觉得没有必要,不过是徒增烦心,金满买来的东西都不算贵,以前能容忍,完全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伴侣。
现在既然他什么也不要,陆燕林也不需要在意。
他第二天预约了家政公司,让他们把屋子里的东西换一换,自己照常去工作。
中午的时候,陆燕林去看了陆知,玉姨陪他在疗养院的小花园里玩。
湖边一行行的垂柳被微风吹拂,陆知坐在楼梯的尽头,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远处的树。
玉姨让他去荡秋千,他便从楼梯上走下来,乖乖的坐在秋千椅上,悬着两只小短腿。
玉姨拿着他的鲸鱼书包站在后面,轻轻推了一把。
陆知的眼睛瞪大,短暂的笑了下,紧张的拽着绳子,不停回头,生怕掉下来的样子。
“父亲。”
他看到陆燕林,傻傻的呆住,忽然从秋千上蹦下来,啪嗒啪嗒的朝他跑过来。
陆燕林把他抱起来,感觉轻了很多。
陆知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脸色也不好,小心翼翼地问他:“父亲,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陆燕林淡淡的说:“过几天。”
等房子收拾好了,再回去不迟,陆知往他身后看了看,没有发现另一个爸爸,他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想问,可是他总觉得父亲不会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