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看,灵堂外挂满白色挽联,堆满花圈。一阵狂风刮过,紙扎品和布帛发出簌簌响声,她产生一种有什么东西会从丧葬品中爬出来的不妙感觉。
蕭燃本想去竹林看一眼,但休息时间结束了。
秘书出来通知他们,下一场仪式开始。
林昭月想要问接下来是干什么,但秘书似乎也一头雾水,只是说:“一切都听法师的就行。”
法师带着孝子贤孙们从灵堂里走出来,紧紧跟在他身后的几人岁数较大。剛才李小明已经告诉过林昭月,他们正是那五人的亲生子女,被抱着的小孩都是孙辈。红紙黑字的牌位由年纪最大的子女抱着,另有扛着引魂幡的一人,抱着纸钱的一人。
林昭月跟着人群走到竹林前面,便见纪理跌跌撞撞走出来。待他走近,显现出此刻的虚弱,他腳步踉跄,全凭一道黑影搀扶,这才能前行。
不过见到这一行人,纪理把黑影收回去了。
法师停下腳步,看到他的模样有几分惊疑。队伍里众人皆乱,抱着小孩的女人捂住怀中孩童的眼睛,颤声道:“他身上全是血……”
“别乱,排好队。”
法师厉声一喝,不给纪理开口的机会,便说:“他肯定是在里面摔了一跤。来个人把他搀扶回去,送下山吧。”
林昭月应声走出来,扶住纪理。
一个人喃喃道:“先前死在厕所里的那个人又怎么说?这村子邪得很。”
“胡说八道什么!”
法师厉声说:“那人是发病,碰巧而已。”
“可是满卫生间的血,现在还没有擦洗干净。”
法师说:“胃有毛病吐血不是正常的吗?有些出血的病,甚至会把身体内的血全部流干。巧合而已,不要自己吓自己。”
“总之,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