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感疯狂袭来,都不止经历过一个副本的两人均冷汗直流。
双脚虚幻到近乎透明的鬼一点点逼近,她爬行的姿态比枯枝更扭曲,较节肢动物更怪异,膝盖弯折成不可能的角度,每挪动一步都带起纸钱纷飞。
林昭月跳到床上,拉开窗帘,一脚踹破窗户。随着她的动作,玻璃碎裂,散落在床上。连窗框都在她的暴力对待下,难以支持得掉下来。
“快上来。”
林昭月回头对萧燃喊道,伸手一抓,顺手把掉在地上的枕头挪开。
她怀疑枕头会让萧燃踩滑。
萧燃动作也不慢,两人翻窗跳到对面的树上。顺着树干,飞速往下,在只有两米高度的时候,林昭月纵身一跃,跳到地上。
直到此时,她才敢回头去看。
只见,二楼的窗户上挂着白色麻布,如同一条剧毒的蛇,已经灵活地爬到树干上,正对着两人吐杏子。
倘若他们刚才慢上一步,肯定要被咬上一口。
好在危险已经过去了,林昭月低下头,见萧燃还坐在地上,觉察到不对劲。
“怎么了?”
她蹲下来。
萧燃一脸尴尬,支支吾吾不肯说。
林昭月轻笑一声问:“你刚才喊我林林?”
“我一时不知道该喊你什么,叫全名太生疏了。”
“那就叫林林吧,还没人这样称呼我。”
萧燃说道:“你不介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