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理蹙眉:“你!”
林昭月慢悠悠说:“小明,你想知道死者和无名吊唁者的关系吗?”
“烦死了!不要叫我小明。”
林昭月拉长声音:“小明有一个长辈,在城市里是大人物,但却在乡村里吊唁一个智力有障碍的死者,并且讓家中的晚辈守灵戴孝。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呢?小明想知道。”
李小明:“……”
“小明很困惑,小明想不出原因,但小明的同伴知道一点内情,小明该不该听呢?”
“听、听、我听,你别说了。”
李小明连连摆手,“我去还不行吗?”
“那挺好的。”
等李小明两人按照计划离去,蕭燃才问:“他为什么同意啊?”
李小明性格实在古怪,天赋技能更是让人难以接受,他真心觉得此人无法沟通。
“因为,小明好奇心旺盛。而且,我给他台阶下了。”
林昭月轻笑一声,走到破棉花被临时折叠成的蒲团前,学着上一个经过此处的人的样子,拿着香跪下来,对着棺材一拜。她俯身下去的时候,眼前闪过一抹血色,仔细去看冰棺底下的地面,却是干干净净,不见血污。
一个小时后,仪式结束。
法师亲自接过眾人手中的香,说是拿去一起燒掉。
林昭月走出灵堂。外面的天还是黑压压的,云层低矮,几乎要压弯屋檐,一朵朵好似朽烂的棉花。东西还在一趟趟往里面搬,虽然五人来得很急,但一應丧葬的事物准备却是基本齐全。若有差的,便让人下山去买。
她剛才在仪式中,便听到秘书在安排人手和车到镇上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