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沾地时,窒息的恐惧感将达到顶峰。
林昭月把握着分寸,并不会真的将小雪的身体弄坏。几次之后,“林沉雪”软倒在地上,眼神已经彻底涣散。
见她如此,林昭月不紧不慢地拿出绳索,将“林沉雪”捆起来,并把她的嘴塞住。五花大绑,丢在床上。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下單不久的摄像头送到了。
林昭月快速安装好摄像头,以前她为赚钱什么活儿都干过,家庭牵线安装电器对她来说很简单。确定可以在手机里查看屋内的画面,她才离开房间,打电话向公司辞职。
上司在电话里咆哮:“这班你要是不愿意上,趁早写辞呈。哪怕在休假,手机24小时开机的要求一样不变,工作电话必须接。记住了吗?对了!你到底什么病?”
“出院證明我已经发给你了。”
林昭月请的虽是积攒的年假,但用的是自己生病需要休养的名义。现在,把“林沉雪”的出院證明掐头去尾的拍照发给上司,连ps技术都不需要使用。
上司在电话里抱怨她任何人打电话都不接的行为,实在过分。忽然,声音陡高八度。
“精神病?”
“确切的说是人格分裂。不接工作电话的是我的另一个人格,我刚抢到身体的控製权就第一时间联系您了。”
上司:“……”
好魔幻,听起来和扶老奶奶过马路导致上班迟到一样扯淡,可出院证明的照片还躺在手机里,他怕自己说不信会刺激林昭月。
“那什么,你分裂出的人格懂业务吗?”
“您放心,她懂的。不过,新人格略有一些暴力,而且我没有办法控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