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撒泼打滚,她就被塞进車子里。从医院带到車上的各种东西塞满后排座,她只能紧紧贴着“姐姐”温热的胸膛。
“师傅,开车吧。”
她听到“姐姐”指着自己的脑袋,对司机说:“她这里有问题,要是发出刺耳的声音或是咬人,都属于正常行为。你不要惊慌。”
“姐姐”之前一直不承认她精神有问题,现在却对陌生人说这样的话。
好奇怪。
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乖啊!”
“姐姐”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你要是闹的话,我只能给你用镇静剂了。医生害怕你又出现自残的行为,开给我的镇静剂还有很多。你也不想昏睡过去,而错过回家路上的风景吧?”
从“姐姐”的身上,她感觉到不容拒绝的威慑,动物的直觉让她意识到,此刻的“姐姐”不能招惹,她乖乖地坐车,跟随“姐姐”下车、上楼。
……
林昭月关上门,卸下“林沉雪”手中的刀。不意外她会攻击自己,占据妹妹身体的家伙仇视家中的成年人,可她的心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林昭月眼神冰冷,双手扼住她的脖子,将其按在门上。随着手臂肌肉的勃/起,“林沉雪”的脚渐渐離地。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冒充小雪,用她的身体自残。”
见“林沉雪”即将窒息,林昭月把她放下来,仅用一只手就让瘫软如泥的身体停止下滑。不慌不忙按住“林沉雪”的胸口,带着侮辱性质地轻拍她的脸。
“怎么不说话?”
林昭月虽然在问她,但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再一次掐着她的脖子,把人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