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父母那段失败透顶的婚姻,姜然序的抵触情绪依然深重,“你难道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就喜欢和精神病鬼混。”
“我还是有收获的。”孟惟深赶忙跟他邀功,“我已经说服你妈妈了,我会帮她找深度保洁,把家里所有废品和污渍都清理干净。”
姜然序没预料到这一步。他收回目光,追问道:“你怎么做到的?我劝过她无数遍也没劝动。”
火光在孟惟深的瞳仁中跳跃:“她后来才想起,自杀也违背十诫。她觉得我是神派来拯救她的使者,她愿意听从我的旨意。”
“很好,你可以给她推销保健品了。”
“我说我和神没关系,我只是你儿子骗来的结婚对象。反正她最后还是同意大扫除了。”
“你跟她废什么话,她害你右手缝了三针。”姜然序对此耿耿于怀,“你当时到底怎么想的?”
“当时什么都没想。”孟惟深笑起来,大方袒露着长歪的尖牙,“现在想起来也没后悔。你们刚吵过架,如果她真的在你面前……你没准这辈子都会感觉愧疚。我不想让你感觉愧疚。”
姜然序愣愣看向对方。无论过去多久,他依然迷恋对方那颗特别的牙齿。阻止孟惟深做正畸,就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选择。
姜然序难得诚实道:“如果你因此受伤了,我也会感觉很愧疚。”
孟惟深又戳他的肋骨:“对我愧疚?那不是很好吗,你以后再想跟我提离婚都得犹豫半天。”
姜然序头脑懵懵然,总怀疑自己着道了,可怎么看孟惟深都不像有意给他下套的样子。或许一切都该怪他自己,疑神疑鬼,想东想西,简单的问题也拆解得过于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