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拆线结痂,粉色的新肉准备包围血痂,没有出血的迹象。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就是痒。”
姜然序仍不甚满意:“如果你老实待在家里养伤,前两天就已经好了。”
“节前要赶进度交付产品,我没法再请假了。”孟惟深辩解道,“再说我上班也不影响养伤,我都用单手敲代码。”
单手敲代码……听起来可怜又好笑。姜然序没笑出来:“你赶进度就是了,不用来找我。这里没什么需要你的地方。”
“你需要我陪。”孟惟深戳了戳他。
“不是,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孟惟深顿了阵子,大概在思索如何称呼才合适,“……关阿姨。她今天怎么没来?”
姜然序早已料到这个答案。他缓缓挪开目光,投往漫无边际的雪点:“教会要准备新春活动。她没空来送葬,就塞给我一笔钱,请我代劳。”
孟惟深迟迟没出声,只缓缓吞吐烟雾。
姜然序有意激惹对方:“你莫非以为她和姜绍感情很好?她又不是为了姜绍殉情,她只是害怕失去生活依靠而已。”
“我不知道。虽然你妈妈跟我谈过一些过去的事情,但夫妻关系真是我见过最复杂的关系了,我一点儿也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