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序拧闭水流,轻松挣脱开他的束缚:“但也别把你的喜欢说得有多牢固,你其实什么都不明白。”
孟惟深的神经好不容易松懈下去,又重新绷紧起来。他再度开始头痛,神经在他太阳穴周围拧巴成麻花,嗡鸣从微波炉转移到了他的脑仁里。
他烦躁地揪着头发:“姜然序,我已经第几次问你了,你到底想怎样?你大老远跑过来找我,不会就为了给我找不痛快吧?那你还是回去吧,再见。”
姜然序也不愿意走,非要纠缠他:“你不是直男吗,你同意跟我睡觉也只是因为合乎眼缘吧?还能因为什么?”
“因为……不是你有病吧?你先来恶心我,还想逼我说有多喜欢你,你当我是受虐狂啊。我现在说不出来。”
“因为你对医生有职业滤镜,你一直在我身上投射自己对心仪职业的幻想。”
孟惟深简直要气笑了:“靠,我干脆扒干净躺你们医学院门口去吧,有银趴随时叫我。”
“如果我真是精神病,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你会怎么办呢?你只会连夜躲回老家去吧。”
“你为什么非要做这种假设?可你明明没有你说的这么可恶啊!”
“你看吧,你就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我承认什么?”
“承认你喜欢的只是你幻想中的我而已。”姜然序探过烫伤的手指,替他梳理抓得乱糟糟的短发,“当然,我比你该死多了。你眼中关于我的一切都只是我刻意营造的骗局。如果你真正了解我,你根本就不会喜欢我,你只会觉得我是个麻烦的精神病。”
第69章 有病就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