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然序的面色愈发沉暗:“这表格是谁给你的,李应悬吗?”
“不是,我自己找的。”
姜然序只敷衍点头。冷不丁问:“你觉得李应悬好看?”
孟惟深脑子一钝,选择了较为客观的评价:“挺好看的吧,就是不怎么爱搭理人。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噢,你觉得我比他好搞定。”
“那当然,你比他好说话多了。不过‘搞定’是指什么?”
姜然序笑了笑:“证明你很厉害。别人都搞不定他,但你差点能带他上楼进屋了。”
“有吗?他是想劝我尽快离婚,我们就一路聊到公寓了。”
孟惟深摸不着头脑。
姜然序仍然是笑,对他也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你真是直男啊。只要对方脸够好看,你就可以接受男的。”
孟惟深仿佛被利刃刮过眼皮,离致命处只差几毫米距离。他脊背渗出层冷汗,终于意识到危险迫近:“什么意思?你难道以为我对李应悬有意思?”
“是亲眼所见。”
姜然序平静地下了结论。
恍惚中,孟惟深仿佛回到那间合规部的会议室,罪状劈头盖脸地砸过来,上边每个字都让他觉得陌生。
“半小时之前,因为他一直劝我离婚,我提出跟他解除委托关系。”孟惟深牙关咬得太死,他甚至尝到口腔破损的血腥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难道不知道我喜欢你吗?我搬出来以后也每天都在想你,你已经够能折磨人的了,我还有空想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