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段婚假,孟惟深专心于毛坯房改造,工程一人全包,没给姜然序添麻烦。
室内还算好布置。没买着合适的床,卧室填入原木立柜,充当储物间;客厅铺满爬爬垫,架上玩具滑梯,充当狗狗乐园。
露天院子荒废太久,原先只铺了层单调的大理石地砖防扬沙,他的改造费了更多心思。
为防止狗狗越狱,孟惟深给院围栏缠了层坚硬的铁丝网。秦始皇当场对铁网宣战,啃得满脸口水,也没能咬断一根铁丝,悻悻溜了。
狗尿烧草坪,他紧贴围栏摆放一圈花圃,里边铺假草坪。隔壁种的苹果树也发了嫩芽,几绺开白花的树枝探进来。有绿色点缀,院子总算像院子了。
秋千和狗屋都是网购,到手时只收到一堆零碎的木棍和图钉。他按照图纸还原了物件本身的样貌,搁置在透明雨棚底下。
他预留了一块位置,以后打算修小水池,放几尾皮实的草金鱼。人获得观鱼的闲心,狗获得玩水的趣味。
前两天姜然序还有兴趣旁观他的施工进程,搬了条藤椅,支在雨棚底下。间或和他闲聊:
“晚上想吃什么?”
“kfc外卖吧。”
“喝点东西吗?”
“铺完草坪再说。”
“秦始皇一直在啃你刚铺好的草坪,能不能把它锁屋子里去?”
孟惟深终于从花圃里抬起头来,准备出警抓狗,但眼见秦始皇离草坪远着呢,反倒一直在姜然序的腿边扑棱,屡次蹦到对方膝上去,屡次被扒拉下去。小狗似乎把往返蹦跳当成了游戏,蹦得越发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