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结婚吧,求你了。跟我结婚吧,求你了。跟我结婚吧。求你了。跟我……
孟惟深忽而动了动肩膀,叫他的名字,声音从胸腔传导到他的耳膜,“姜然序,有些情况我得跟你求证。”
姜然序如梦初醒,立即竖起警惕的触须:“律师又跟你说什么了?律师的话都不值得信,他跟asher有过节,就爱给人泼脏水。”
“不是,跟李律没太大关系。”孟惟深支吾起来,“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不回答我。”
“你先问问看。”
孟惟深面上为难,似乎在考虑如何组织语言。良久,才抛下一道惊天大雷:
“昨天晚上,我是不是跟你,怎么说呢,发生关系了?”
“……我都说过没有了!”姜然序心脏险些蹦出车窗,开始紧急维护自己美好而崇高的形象,“孟惟深,我一直都很尊重你对吧,我会是那种趁人之危的迷jian犯吗?”
孟惟深愣愣道:“李律说男同别管找多少借口,本质上都只记挂着原始冲动。”
“圈子乱是事实,但我们可以不混圈子。”
“而且我上网搜过,网友都说男同做完容易发烧。你……”
“你别误会,我可没承认发烧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姜然序当即坐得笔直,义正严辞地澄清道。嗓子一点儿也夹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