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上衣还是湿的,怪不得会冷。附近就有商场,要换身衣服吗?还是我把暖气调高些,帮你烘干?”
孟惟深在认真帮他想办法,姜然序却有几分心猿意马,状似无辜道:“已经湿透了,要换得先脱干净。不太合适吧。”
“那还是烘干吧。”
孟惟深连忙缩回主驾驶位,将暖风调高两档。
姜然序暗自急躁起来。他很想教教直男,当伴侣说冷的时候,意思绝对不是让你捣鼓空调。
他只得释放更直白的拥抱信号,蜷缩起上身,制造出阵阵隐忍的假咳。
孟惟深果然显出担忧的神色,再次主动靠近过来,安抚着他耸动的脊背。他逮紧了机会,顺势倒向对方怀中。
“你身上很暖和,让我靠一会儿。”姜然序嘴上说得可怜,已伸手掐往对方的后颈。孟惟并无退路。
体温交覆的瞬间,孟惟深似乎进入了宕机状态,身上硬邦邦的,手臂不知该往哪放。片刻过后,顺从地揽过他的肩侧,以拥抱的姿态,“这样好些了吗?”
唯独和孟惟深接触时,姜然序会产生病情痊愈的错觉——没有抵触,没有关于污染物的想象,全身心都松懈下来。
如果他与孟惟深错过,人生剩下几十年里,还有机会遇见第二个孟惟深吗?还是寄希望于自己克服群居动物的劣根性,坦然接受孤独终老的命运?
他不敢、也不愿冒此风险。
他几乎要沉溺于这个骗来的拥抱。瞌上眼,开始在心底反复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