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新年快乐,姜医生。”
孟惟深今天穿得休闲,套了件宽松的以太蓝冲锋衣,牛仔裤包裹的双腿显得格外直溜。头发也没上胶,刚被冷风作践过,有几绺卷成了圈形。
姜然序在心底思忖:你鞋干净吗?
他说出口的是:“新年快乐,先进来吧。”
姜然序已做好应对精神问题的准备,紧盯着对方的鞋底踩上门槛,又踩上玄关的地板。
离奇的是,他并没因此产生反感。孟惟深总是一个意外。
“你家里收拾得真干净,都见不到什么杂物。”孟惟深有些拘束地停在玄关处,“有鞋套吗?”
姜然序备的新拖鞋终于派上用场。他又摸索到口袋里的酒精喷雾,暂且没派上用场。
“来还车的?”
孟惟深将卡片钥匙放在茶几上,点头道:“而且你昨天喝醉了,我得过来看看你的情况。”
姜然序仍在胃疼,但十分想笑。他稍微控制了表情:“谢谢你。你对我真好,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孟惟深可能头一次得到如此做作的夸奖,也有点扭捏,目光游离开来,关注点又落在他没动筷子的午饭:
“你中午就吃素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