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短暂交往过的前任,同样干过突然登门的事儿,不过目的是为了查岗。
一通哐哐砸门过后,他只打开一丝门缝,探出酒精喷雾,往对方手上喷洒数次。
姜然序问:“除开门板,你刚才还摸哪儿了?自己喷一遍。”
前任搓掉手背上的酒精,在门外骂起来:“姜然序你疯了吧!你这么讲究,我真怕你做之前要戴三层套,做完了家伙事还得泡酒精里消毒!”
“你的建议挺好的。”姜然序平静道,“消完毒了吗?有事就在走道里说吧,不要踩到门槛。你的鞋也很脏。”
实际上,他前任无需担心遥远的上/床问题。他连最简单的肢体接触都感觉毛骨悚然,在他眼里人人都是恐怖的病菌携带体,无论富贵还是贫穷,美丽还是丑陋,谁也不例外。
……但对方当然不能理解他的怪毛病,宁愿坚信他是在家里私藏了小三。
经此劫难,姜然序认定自己根本不适合进入亲密关系。干脆回归单身,也做好了一辈子单身的准备。
至于孟惟深,其实算一个意外。
——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来者很有礼貌,有规律地敲三下门,便会停顿阵子,没有等到回音,再继续敲三下门。
姜然序决定做一个试验。
他将玄关处的酒精喷雾收进口袋,再拧开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