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堆,盛凛只回复了两个字。

凛:td

夏奕阳噗嗤一声乐出声来。

覃早早和他头顶的八哥鸟一起伸长脖子,一人一鸟都很八卦地盯着少年的手机屏幕,青年问:“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夏奕阳晃了晃手机,“刚才老板发了个笑话。”

“…………”覃早早捧着碗的手一抖,冰豆花啪叽一声洒了一半在腿上。

它头上的鸟儿嘲笑他:“瓜娃子!瓜娃子!”

夏奕阳赶快给他递纸巾:“哎呀哥,你怎么了?”

覃早早一边手忙脚乱擦腿,一边回答:“我能怎么了?我是太惊讶,我和他同学一场,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会讲笑话。”

“你说的也太夸张了!”

“你别不信,他这人是出了名的冷淡。”覃早早清了清嗓子,忽然冷脸开口,“‘不帮签到,不帮点名,不帮带饭’,‘叫爸爸不行,叫爷爷也不可能’。‘咱们只一起打过几次篮球,别和我称兄道弟’,‘我们组不要混学分的闲人’。”

……别说,这语气学得还挺像的,夏奕阳几乎能想象到盛凛说这些话的表情神态。

他刚认识老板时也曾觉得他不苟言笑不好亲近,但熟悉之后,觉得他远比外表看上去细腻的多。

就拿少年面前的这碗豆花来说吧,碗里的豆花白生生的,熊猫样子的汤圆咬开后,流出醇厚的黑芝麻馅儿。白的豆花,黑的芝麻,金黄色的桂花酱,完美得融合在一起——而且恰恰好全是夏奕阳喜欢的味道。

这是店里还未上架的新品,夏奕阳永远是第一个品尝。